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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23年5月4日 星期四

慢慢來,比較快 ——被壓迫者劇場中的女性主義轉化

 文/梅若                                                                                   2015/5/10


24前,我我的未來職業選擇有各種想像,可能會是編輯,或許是律師,但更多的時候是迷茫,難以設想自己的未來相信很多女性和我一樣,從未認真審視過自己的人生。上學,結婚、生子,在日常細碎的生活中過完一生。可是我知道,這並不是我們的錯。

2022年10月27日 星期四

讀《受壓迫者教育學》第四章 反思日誌

 文/黃斐新 


「給他魚吃,不如教他釣魚。」這句話耳熟能詳,從小聽到大,究竟是什麼意思呢?

如果妳是受壓迫者,因為種族、階級、語言、思想、宗教、黨派、籍貫、出生地、性別、性傾向、年齡、婚姻、容貌、五官、身心障礙而在主流社會處於弱勢位置。Paulo Freire提醒我們若我們相信壓迫者要我們相信的事實,我們將以為這世界就這樣了。若真如此,我們現在不就還活在秦始皇時代?!我們腳踩的這塊土地便以證明,現實是我們行動,改變現況的對象。2012年總統大選,台灣出現第一位女性總統候選人,在我們享受台灣自由民主同時,想當初1950年起台灣女性才有投票權。因此事實是創作的粘土,即使看似銅牆鐵壁,柏林圍牆也有倒下的一天。

如果妳是組織領導者,Paulo Freire提醒妳若只把自己的想法灌輸給「需要幫助」的人或社群,妳跟壓迫它們的結構沒兩樣,都希望它們相信妳要它們相信的,不管那是組織目標或理念等。因為受壓迫者需要有自己的聲音,自己的行動,否則它們頂多從壓迫者手中轉交給妳,變成組織領導者完成崇高理想的旗子。

2020年9月15日 星期二

看妳不爽,然後?-當性別遇見受壓迫者劇場

文/ 黃斐新

大方承認吧,我們對很多事情不爽。
正在讀《性別平等教育季刊》的妳,相信一定對性別歧視或校園霸凌不爽很久了。
但然後呢?
妳是挺身而出去改變現狀的其中之一嗎?

當性別遇見受壓迫者劇場,如何親身體會性別歧視,我們在劇場彩排所有面對壓迫的方法。這次讓嘴巴休息,用身體做性別。

2011年9月22日台灣被壓迫者劇場推展中心邀請以色列Tel Aviv戲劇藝術系講師/社區劇場文化行動者Peter Harris教授訪台並主辦『美學空間的批判意識』座談會 。介紹巴西戲劇作家奧古斯都.波瓦 ( Augusto Boal)的受壓迫者劇場 ,以及分享他十年來如何在弱勢族群社區中,用劇場工作坊建立對話,破除偏見。

2018年5月30日 星期三

Mobilizing Myself: The Joker as Object of Oppression 被壓迫者劇場引導者的内驅力

 Posted by Mandala Center on May 27, 2018 in Blog | 

轉載 被壓迫者劇場引導者的内驅力 


by Phui Yi Kong

I was born, raised, and currently live in Malaysia.

When I was facilitating Theatre of the Oppressed (TO) workshops in college in southern Maine, USA, TO offerings were easier to set up and support. Groups would instinctively grasp the critical nature of the process, diving deeper into it to milk the form’s potential. These participants were a combination of academics and seasoned activists. They already carried a belief in individual social change. When given a chance to work collectively on an issue, these primed groups would self-mobilize. Almost all the time, they would teach me about the issue at hand. My role, as a facilitator/Joker, was to keep the dialogue and problem solving hats rotating through the group members. I became a container for everyone to talk to each other using their true voice. Things changed when I returned home.

Fast-forward to the time my TO Mentorship began, I had just resettled in my childhood home of Malaysia and began a career as a secondary school teacher. The conversations I was having and hearing around me changed from questions about how to set up guerilla activist action outside the statehouse to how lessons are getting through to learners. Both questions are important and factors in pushing social change, but the latter had dulled my senses. If “slumping” was a participle, it would aptly describe the circumstances through which I operated in the past year to facilitate Theatre of the Oppressed:
‘Slumping through the year in her own stomping ground, she barely roused political will.’

2017年3月20日 星期一

面對階級分化,「社區營造」還能走多遠?(上)

本文轉載自【立場新聞——破土】

台灣社區營造近年成為對岸政府和知識份子熱衷討論與推動的概念和手段
但,說到底社區營造的核心概念是什麼?
基於劇場是台灣官方策略性擾動庶民文化的工具之一。
讓我們透過他者眼睛思考彼方與此地,探索社區營造的未來與定位。
~~~TO中心
            

文/張慧鵬,轉載自:人民事物主權     2015/7/23 
【破土編者按】社區營造是從社區生活出發,集合各種社會力量與資源,通過社區中人的動員和行動,社區完成自組織、自治理和自發展的過程。社區營造是社會運動的一部分,如何看待這樣一個過程,不同的人有不同的態度。 「人民事物主權」公眾號昨天刊登了(中國)張慧鵬《面對階級分化,「社區營造」還能走多遠?》的文章,破土在此轉載歡迎大家討論。
最近這些年,社區營造的概念在大陸迅速升溫,特別是在經濟比較發達、人們思想觀念比較開放的沿海地區,社區營造這一新生事物備受推崇,政府和學術界的一些人都熱衷於談論社區營造的理念和理論,推動社區營造的實踐。
所謂社區營造,就是指居住在同一社區的居民,通過廣泛參與的集體行動,共同解決社區面臨的問題,改善社區的生產和生活條件,創造共同的福祉,在這個過程中,社區中人與人的關係也會變得更加親密友善,社區更有凝聚力。總之,這是一種以居民為主體的自下而上的社區改良運動。
社區營造之所以在大陸能夠迅速火起來,大概有以下幾個方面的原因:
1、政府主導的自上而下的社會建設陷入困境。

2016年3月23日 星期三

壓迫者與受壓迫者的雙重性與交疊作用


文:王君琦  【用劇場改變世界】種子行動者

拖了很久才書寫種子實習工作坊的經驗,一方面或許有記憶不清之處,但另一方面卻是,能夠記得的或許才是當時最深刻的體會。


2016年3月13日 星期日

青雲山莊的女孩兒和我 (下)

文:萬佩萱           台灣被壓迫者劇場推展中心執行長  



奶茶是個高瘦女孩,淺黃頭髮顯得臉色更加蒼白,脖子後側接近髮線有個可愛的刺青,憂喜全寫臉上。這上午她顯得情緒更低於其他日子。我問,怎麼了?背痛。要我幫你按摩嗎?她迅速把身體扭開來說,不行~不要碰我!很痛,被罰蹲跳。我知道女孩會因不同原因如說話、吵架、打架被罰拖地、打掃庭院、跑操場1百圈;蹲跳和關違規房是重罰了。T認為處罰是必要手段,“要嚇到才不敢再犯。”我以為,改變的動力要發自個人內在,而非外在嚇阻。

今天很紫色。
衣服製造道具都成了重要的角色
而我們的雙手是創造的力量
套用肯尼斯.格根的話,難道女孩行為都源於她們自我的內在,一點也不受家庭和社會環境的影響嗎?教誨師魏寬成「少年宜教不宜罰」是貫穿整部少年事件處理法的核心價值,即便是接受感化教育的少年收容人,其處遇亦需以教育矯治為基礎。自由的剝奪從來就不是其目的,而是伴隨特殊教育輔導及調整其成長環境而生的不得不之惡。[1] 我期盼少觀所作為暫時安置處所,能夠把握青少年與外界隔離的時機,埋下他們自我紀律、自信與自尊的種子。

2016年3月8日 星期二

青雲山莊的女孩兒和我 (中)

文:萬佩萱           台灣被壓迫者劇場推展中心執行長 


隔週阿關和另兩位女孩B及K沒現身工作坊。T說,阿關B感化院K出所回家。T上星期便已告訴我,最近有三個女孩送感化院,並說,這事沒人知道哪一天,只能等。我做了心裡準備,卻仍不免在發生時心裡踏了個空


觀所是青少年 吸毒、竊盜案現行犯,或因逃學、逃家有犯罪之虞,法官認為需要收容,在尚未開庭審理判決前,暫時送進少年觀護所安置;是等候法院裁定的過渡處所。法院最後會做出兩種裁定,一是關一陣子後可以出所回家,另一決定則是送感化院。

   根據T,進來的少女多是中輟生,家庭功能不健全多為單親或隔代教養子女,親子之間關係疏離,家長教養觀念也有問題T說,去感化院其實對她們比較好她們在那裡可以學得一技之長我無法回應T“去感化院比較好的說法,事實上它和我聽到的“進感化院學更多壞事,出來變得更糟。”,衝突。無論如何,工作坊三位裁定送感化院的女孩走了兩個,還有喜德,等著。

阿關走後群龍無首,啟動團體動能更加費勁。兩個暖身遊戲後,我問有人願意當班長嗎?三秒、五秒過去沒人做聲。再問一次,依然沒人回應。這時喜德做了一個把上衣拉起來的動作,我說,好,就是你咯。她縮脖子伸手指向自己鼻尖O、一臉笑意又驚愕的說:我?我想她是樂意的。

喜德『今天的我』:
我發現有人跟我一樣
很團結很帥
我覺得很開心,心情愉快~
喜歡冰原歷險記的她說“你不覺得我跟它(喜德)長得很像嗎?”。喜德戴方形黑框眼鏡,剪了一頭短髮,皮膚白皙,講話速度飛快,撇腿站立的女孩。初見面看她一隻手臂和小腿佈滿刺青,我倒抽一口氣,有點擔心。聽社工說她跳八家將,因糾眾討債進來。休息時我問起她身上的紋身,她指著左手臂的官將首[1]圖騰說,“這是今年送給我媽的母親節禮物。她說,爸爸重男輕女,常打她和媽媽,媽媽帶著她跑掉,要不是媽,我大概活不到今天。...媽媽萬歲!

所方補了兩個女孩到工作坊女孩心情明顯受到三人離去影響,情緒低落提不起勁上課身體不動也不願回去二樓上課。我決定暫停坐到地上,希望和她們談談但孩子並不坐下;我腦袋轉了幾個念頭,放手罷!以為遊戲能讓她們短暫從現實抽離,不過是一廂情願的想法;另一個聲音則說,她們可以放棄,但,我不能。僵持數秒鐘後,喜德接續中斷的暖身,吆喝大家動起來,一面討好的看著我說,老師這樣你高興了嗎?

2016年3月4日 星期五

青雲山莊的女孩兒和我 (上)

文:萬佩萱           台灣被壓迫者劇場推展中心執行長

           個人行為難道都源於自我的內在,
           一點也不受歷史或環境影響嗎?
                   ~~~肯尼斯.格根 

書寫是我在工作坊結束後沉澱、反思、認識自己和探索世界的一種習慣。然而,這一次工作坊過程混雜了困惑、錯愕、挫折的複雜情緒,幾個月後仍張著口,等待一個可能的回應,將書寫輕輕擱置一旁。

今天,閱讀《醞釀中的變革:社會建構的邀請與實踐》,書中提到關於理解範圍的窄化說,我們相信個人自成一體,相信個人能夠思考、感覺、權衡實據和擁有價值觀念,並相應行事我們同樣也繼承了看待諸如怪癖、犯罪、騷擾、偏執等不良行為的方式。我們趨於相信這些情況都是由個人內在的技能失調所致。”是嗎?我是這樣想和看嗎?我問自己。

肯尼斯.格根接著說,“請重新思考:
個人行為難道都源於自我的內在,一點也不受歷史或環境影響嗎?
如果我有偏見,難道這種偏見是從我心裡天然滋生出來的嗎?
我們深陷於人世、社會關係、工作、身體狀況等等當中,
那麼我們為何還要把個人思想作為新聞出錯的根源?
我們以簡化且粗暴的方式處理問題,未能考慮個人行為所處的大環境
或許是這句個人行為難道都源於自我的內在,一點也不受歷史或環境影響嗎?讓我在工作坊結束五個月後,開始有了梳理的動力。

2015年11月20日 星期五

在被壓迫者劇場探問對話的行動 ——同性戀和異性戀的相遇

萬佩萱       台灣被壓迫者劇場推展中心 執行長


***這篇論文發表於2015年10月北京大學教育質性研究中心

    主辦之第三屆“實踐-反思的質性研究”學術研討會】


論文摘要  

結合批判教育對話概念的被壓迫者劇場聚焦個人和社會議題,讓參與者與自己、他人及世界對話,潛入意識探索自我,覺察界限處境,從而轉化自我改造滋生壓迫的社會。

這篇論文從研究者主持被壓迫者劇場師資培訓的學生創作一齣戲揭露同志困境開始,卻在籌組隱形劇場實踐對話的過程遇到權力挑戰,開始對對話的行動產生懷疑。本文根據14個月劇場實驗記錄、成員反思和往返書信,爬梳批判意識和對話的關聯,反思研究者的對話想像與行動框限,探索在非傳統權力關係場域師生互為主體對話的可能,並進一步探問參與者透過對話發展批判意識的過程,辯證被壓迫者劇場和對話乃一體兩面之人性化存有的實踐。  


關鍵詞:被壓迫者劇場、對話、批判意識、權力

2015年11月12日 星期四

戲劇遊戲的嘗試

萬佩萱老師在FB遇到2014年樂施會協助北京TO師資培訓的志工孫乙人。
乙人說:我今年上半年帶了一個媽媽的學習家庭教育的小組,用了一些戲劇遊戲引導媽媽找
                                一些自己的感受,效果很棒,我也很開心。
老師問:你能寫點帶遊戲的心得嗎?譬如說說為什麼用遊戲,為什麼是這遊戲,對『用』遊戲
                            有什麼期待,參與者在遊戲時的狀態如何,你自己的狀態又如何....
於是她寫了這篇《戲劇遊戲的嘗試》。

文:孫乙人       新公民計劃  社區教育支持  工作者

這是一個流動社區學習親子溝通的媽媽小組,一共八次活動,每週一次,每次三個小時,有8個媽媽固定參加。學習內容主要是以美國戈登培訓出的《父母效能訓練P.E.T.》裡的理念和溝通技巧為主。因為這是我第一次帶領媽媽的小組而且我也想實踐剛學習的PET,就結合了媽媽們的一些需求,我又作為講師又作為協作者用不同的方法帶領媽媽們學習。大部分的媽媽是比較年輕的,孩子只有三歲以下,只有兩個媽媽年齡大一些,都有兩三個孩子,大的孩子已經10幾歲。

P.E.T 裡面有個理念很強調做真實的父母,要和孩子表達自己真實的感受,客觀的描述哪些孩子的具體行為讓家長覺得不能接受,不帶有評價和指責等,這也和非暴力溝通有點類似。 提出這個理念,媽媽們對感受"這個詞比較模糊,大家普遍也不知如何表達自己的感受,所以當時想試著結合被壓迫者劇場裡的遊戲幫助媽媽們去試著找自己的感受,從身體的直接感受開始學習覺察。

當時北京M組織的社區應用劇場微信群裡和大家溝通了這個想法,讓大家一起幫我想想什麼樣的遊戲最好。最後覺得掌中世界是個不錯的選擇。 做這個遊戲時大概是第四次活動,大家都已經變得熟起來,變得能放開之前兩次兩位年紀比較大一點的媽媽明顯很拘謹,第一次做熱身遊戲名字串燒時很排斥不願意複述別人的名字,可能對她們來說記住名字也有些壓力,身體感覺也很緊繃。

2014年4月21日 星期一

「論壇劇場在香港的現況及將來」研討會記錄 四 之四

TO中心網站編註:

近來【論壇劇場】在台灣、香港兩地蔚為風潮。事實上,【論壇劇場】帶領者(facilitator)(或【論壇劇】導演)的角色與定位,關係著參與對象、創作過程與目的差異 譬如,

學校教師———參與者是校園內學生,議題與學生生命經驗、教育目的緊密連結。

戲劇導演———創作一齣論壇劇、約聘演員公開演出,熱門話題和票房決定議題。

社會行動者——劇場參與者來自弱勢社群,議題反映他們生活的現實,人們透過

                        戲劇活動和演出探索個人和社會『改變』的可能。


故,不同身份主持的工作坊或演出,其所涉及演出人員、觀賞人群,引導探索(或蒐集)議題的過程和態度,都存在本質上差異。讀者閱讀本文需伴隨思考發言人身份背景,才不致於瞎子摸象錯誤認識【論壇劇場】(或【論壇劇】)。


「論壇劇場在香港的現況及將來」研討會記錄 


莫:謝謝Estella分享她的策略(strategy)和行動計劃(action  plan)。現在將時間交給Grace(鄭鳳玲),是今次計劃的靈魂人物,我可不可以介紹你是Phoebe的學生呢?

鄭:當然可以,我也想這樣介紹。為甚麼會有人種誌呢?當時Phoebe是我老師,我學了之後,就膽粗粗,真的是膽粗粗地,將三樣東西一起做。其實在過程中,我想說的是,因為剛才提到Joker,有幾樣東西在我腦裡,其實我之前的功課都做過,論壇劇場中的Joker如何在內心深處(deep down)裡面探討題材呢?一路的過程和不同的實踐(practice)之後,今次就在劇場裡面做。

我首先說為甚麼會有這個想法,因為我非常覺得在不同的階層,不同的人都在面對不同的困難,而我經常都感受到的是「你怎麼會有困難啊?只有我才有困難!」或者是「只有我這些困難是沒人明白的」,所以就回應了我為何會把它放在劇場上,因為我很想不同類型的人去看到其他人的故事。

我承認因為我做過試演(preview),同類型的人看同群組的人,探討的東西、方向可能會更加深入,但不能做到不同人之間的了解,不夠廣泛,其實是有難度的,因為這裡真的是有不同類型的人,有學生,有小朋友,但我又相信一樣很有趣的事,因為我很相信群組的力量,所以在觀眾的層面上,我很希望是不同類型的人,但亦需要有這個群組的人在,這樣才可以藉著這個機會去溝通和認識,所以我很享受不同意見,因為就是不同意見,大家才可以明白原來對方這樣想,原來自己沒想過對方會這樣想。


但是對Joker來說是個很大的壓力,怎樣令大家再開放些去看。我之前都很想做到社會性的議題,但在我生活中,我的確也在學習社會的議題,我很記得「修身,齊家,治國,平天下」,現在我相信在過程中,即做這齣劇,我自己也有很大得著。剛才說的是我想做到每一個群組都有它的獨特,那群組的獨特在哪裡呢?我一路做的時候發現很有趣的是,雖然每個群組遇到的事都是獨特的,但當中如果我從根本著眼(ground to the earth),其實不同的人都在面對,這是我的感受。

莫:現在不如聽聽台下觀眾、聽眾有甚麼問題,或者有些人看完今天的演出,或者有些朋友像Estella一樣三場都有來看,我們想聽一聽你們的意見;如果你有問題的話,四位朋友可以解答關於論壇劇場或者受壓迫者劇場的問題。

丹娜(觀眾):我在場刊看到關於這裡提過的Theatre of the Living。我想問論壇劇場和Theatre of the Living有甚麼共通之處或分別之處?

2014年3月13日 星期四

事情沒有想像的複雜,想做就做——TO種子師資實習總結


山東 濟南市 基愛社服——婦女網路及培訓中心簡介

中心服務對象為濟南女性性工作者。機構為女性性工作者提供職業安全和健康資訊,提高健康意識,增強自我保護能力,改善工作環境。

文:馬正榮   婦女網路及培訓中心 社工


   2014223日晚我接到督導張老師的電話,說明天有三個學生來中心實習,當時我們中心已經有三位實習生,另一所學校的也會來三個,這一下有9個學生,她們都是社會工作專業的,今年大三,將實習一個月左右。我有點著急了,這可怎麼辦?按中心工作程式,實習生來的第一天我們要做實習前培訓,介紹機構的情況和服務群體的狀況。當然坐著介紹也可以,但是總覺得太枯燥了,於是我想要不然做個活動吧,想了想雕塑最適合這次的活動,於是就有了人物雕塑,場景雕塑和最後的群體雕塑。

我想起了在TO工作坊培訓時學到的活動,也跟之前實習的學生簡單聊了一下自己的想法,她們說挺好,於是我更有信心了。因為很多人對性工作者有不同的印象,我想先瞭解一下學生眼中的性工作者是什麼樣的,這樣在實習後可以跟她們的原始想法有一個對比,看他們實習之後是否與之前的想法有不一樣。最後的群體雕塑,一方面是呈現性工作者所面臨的困難,另一方面也是引導他們進行反思,作為社工我們可以做什麼,我們能做什麼,看到現實和理想的差距。

2014年3月2日 星期日

開啟新視界——種子師資實習心得

文:柯綠蘿

文:柯綠蘿    【用劇場改變世界】種子行動者

開啟全新的心視界
我們在一起

     收到臺灣被壓迫者劇場推展中心(以下稱TO中心)今年(2013)8月將於花蓮開課通知,而且是被壓迫者劇場(以下稱TO)種子師資培訓我當下看了行事曆後就決定報名,非常期待由萬佩萱老師親自指導的TO工作坊,因為我知道老師在這領域的專業度和用心耕耘。
對我來講TO既熟悉又生疏。在現實生活中我常常自覺是被壓迫的人,卻在這種劇場形式裡,察覺自己也有可能壓迫著他人,這其中的模糊地帶或許就是TO魅力之處。

生活中諸多兩面互為表裡關係的狀況,只是,在當時不曾察覺,直到2007年參加老師主持的TO工作坊,從遊戲、討論、回饋分層解離後,才漸漸開啟了我對「壓迫」的深層反思,察覺不論帶領者(主管)、被帶領(下屬)同樣背負受壓迫或被壓迫的感受。自此開始我對人、事的面對或接觸,會更加同理以及正向思維,改變我原有固執、傳統的想法。最明顯的是和子女的互動更和諧也能更尊重和支持他們的決定。

即興創作
        我生長在傳統年代,連升學都要聽從父母、兄姐的安排,因此,唸了工科三年,但是卻從未在相關職場工作,並且一直認為理所當然。當女兒要選擇大學科系時,我也理所當然的要她考師大將來當老師(那是我未完成的心願),根本不曾考慮女兒的想法。如今,回頭想想,難道這就是當年被迫接受他人安排的傳統教育下的我,轉而壓迫女兒的一種現象嗎!

        其實我在日常工作中,總覺得有無形的壓力壓著自己,某些人的作為甚至造成我身心受創。要排除這些障礙,並不容易。然而,2007年接觸TO,發覺可以經由肢體釋放、透過遊戲、回饋分享當下心情,重新看待壓迫與被壓迫者兩者的關係和感覺。
被壓迫者劇場的遊戲

         那一年的體驗,讓中年的我拋開傳統束縛,盡興安全地在每一種活動課程,玩得沒有拘束、誠實的與伙伴分享,也能大膽地表達內心的想法。我知道它對我的影響是重要的,因為我的生活和工作需要靠外來的「工具」(以工具來詮釋似乎狹隘,但真找不到更好的字詞來替代)內化身體激勵內心,在虛擬空間客觀看待被壓迫者與壓迫者之間的關聯,提供一個全新的心視界。尤其,它讓人由內而外,藉由肢體呈現,釐清和反思個人生活的每個階段,是否無意識的游走在被壓迫與壓迫者之間。它帶給我身心的解放,以及生活和工作上不同角度、立場的思維。所以,我怎能錯過呢!

成為種子師資?

2014年2月19日 星期三

八堂戲劇課 (下)

文:萬佩萱   劇場行動者

探索邊界

接下八堂戲劇課彷彿命定~~探索自己和劇場的邊界。

輔導員S每次課堂觀察報告是我看學員的另一雙眼。雖然第一堂課的觀察報告說『學員對肢體的表達和創造力似乎比語言好。』。但是到了第三堂課我仍面對各式各樣的狀況與挑戰。譬如,上次下課前M和我示範照鏡子活動[1],並告訴大家回家做照鏡子練習,作為這堂課的準備。結果,或許因為智障和自閉患者的短期記憶缺陷,又或許不了解照鏡子的意思,沒人練習。無論如何我仍按既定規劃進行分組照鏡子練習。只見MTJ樂在其中,其他大孩子或許不理解照鏡子的意思,或出於害羞,都站在原地不動,分身乏術的我顧了這、漏了那,無法調動全體學員一起活動,遊戲進行了兩分鐘就匆匆結束。

第四堂依然停滯在暖身和傳球練習。我難掩內心焦慮,想起年初在中心看學員上律動課的情景,覺得這戲劇課和律動課幾乎沒兩樣;內心隱隱升起一絲挫折感。轉身詢問社工Y,妳看戲劇課和律動課有什麼不同嗎?她不假思索的回答讓我為之一振。她說,律動課學員照著老師的動作做,戲劇課讓他們做選擇和發揮。

我暫時把期待學員透過練習進行創意發揮和即興表演的念頭放一旁,根據幾次課堂孩子們投入的狀態,定調『傳遞』(傳球、換位置為基礎練習,並融入學員創發的做法,甚至讓它成為新的遊戲規則,再順勢發展、變化;過程中不時提醒學員將球傳給不同的人。觀察報告說,『大部分成員很在意講師的回饋,推測可能從小習慣藉師長的肯定或關心維持自信,也許需要長期的引導,促使其自我肯定。但是,我更想試試他們自主做選擇和決定的邊際。偶爾,高又帥的腦性麻痺的K會連續傳球給我,手舞足蹈顯得很開心的樣子,我就陪他玩一陣子再傳給別人。我不確定他們能否做有意識的選擇,但是隨著傳遞次數增加,全部學員最後都能將球傳給不同的人,並露出笑容。

『走』是另一個能讓學員專注投入的練習。當他們熟悉規則後,再順勢發展想像練習,以擊鼓和口令停止走的動作並將身體呈現大或小的姿勢,接著一一詢問:你/妳是什麼?即便觀察報告說,『有些活動對成員是陌生的,特別是想像力方面的活動,所以學員反應較少或較慢。』但是隨著遊戲堂數/次數增加,我驚喜於大孩子新的內容和回應方式,大的從恐龍、老鷹、大象、機器人、熊、老虎到怪獸,小的從蝴蝶、毛毛蟲、花、小baby…到鍋牛,速度越來越快、內容越來越多元,而且偶爾有人伴隨角色發出相應的動作和聲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