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八、九零年代劇場是做為台灣非主流文化的一環,
經過產官學體系分類化、分眾化的劇場,
在這個轉進新自由主義治理的資本-國家年代再度與社會運動結合;
如何共同形成行動又不使彼此淪為對方的附庸,
但若不共同行動可能又無法形成更強的擾動力,
於是看似融入正規教育系統、國家文化政策,
實則介入社會、意識公共的觀察力與行動力愈加薄弱,
社會位置愈加邊緣的劇場,正面臨的複雜處境。』

演出:台南市社區大學環境行動小組、台灣護樹協會 、台南三組「一人一故事劇團」、綠黨台南支黨部
時間:2015/02/14 15:00
地點:台南永康飛雁新村
文 吳思鋒(專案評論人)
「幾個月前,這裡的樹木還很茂密。」導覽的台灣護樹協會吳仁邦理事長告訴我們。我看著眼前禿蕪的土地,樹木疏零散立,一時無從想像數個月前這軍事遺地的生態盛況。這個地方是飛雁新村,歷經日治時期台南飛行場航空無線羅針所(1943)、空軍眷村(1963),再到台南市第一個公辦都更案根據地(2012),它有兩棟歷史建築「傳原通訊所」、尚待確查的大湖文化遺址,以及依開發商遠雄計算的261棵樹。但吳仁邦更正遠雄的算術,根據他的算法,總共有400多棵才對。兩造計算差異不僅來自算法不同,更在於看待樹的眼光不同。
「藝術不移樹 」的命名,已然註解藝術與社會運動、藝術形式與環境保護聯合,是這場文化行動內/外的兩重內涵。整個下午的流程依序是:《祭之樹》舞蹈、導覽(1)、一人一故事劇場表演、導覽(2)、紀錄片《雁難飛》播映及座談、祈願。環境、文資、都更,現正做為這起開發案的爭議核心,擺在文化行動中間/中繼的一人一故事劇場表演,其「同理」的內涵,經由邀請一個一個參與者說話,演員再依照主持人指定的特定表演結構,呈現參與者的故事,以為餽贈,且將眾人的記憶捲成一個一個圈,縈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