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16年5月25日 星期三

被壓迫者劇場概述 II: 被壓迫者劇場樹

文: 萬佩萱       2016改寫《民眾劇場的追尋》舊作


透過這棵樹,我們能更全面地『看』——理解和認識被壓迫者劇場(以下稱TO)的結構與本質。形象化了的TO樹,讓我們看清TO不是一種劇場,而是一套劇場體系;且是根植於生活土地與文化的系統化劇場工具。


2016年5月24日 星期二

被壓迫者劇場概述 I:Augusto Boal和觀演者

文: 萬佩萱    2016改寫《民眾劇場的追尋》舊作 

概念上以民眾為主體,運用人們熟悉的文化、藝術元素探討生活議題的劇場,統稱民眾劇場(Peoples Theatre)。然而不同劇場因其目的不同——或抒發情感、或教化、或娛樂,而在過程、手段及呈現方式上產生極大差異。我根據劇場與普羅大眾的關係將民眾劇場分成三個向度︰
1Theatre for the people
      為民眾演出的戲劇;如,以(演員/教師)演教員為主軸,以教化為目的的教育劇場或演員即興呈現觀眾故事的一人一故事劇場
2Theatre about the people
    演出關於民眾的故事;如,以導演和演員為主體,具社會批判性的民眾戲劇;或以社區歷史為主的社區劇場。
3Theatre of the peopleor Theatre with the People
和民眾在一起的劇場;以參與者為主體,探索個人生命和公共議題為目的的被壓迫者劇場。

                這篇文章主要談賦予民眾行動力的被壓迫者劇場(Theatre of the Oppressed 以下TO)的幾個面向。首先介紹TO創始背景;接著說它如何透過遊戲進行肢體、感觀探索與戲劇練習,進而在參與者互信的基礎上,將議題具象化、客觀成一齣戲;然後梳理被壓迫者劇場和批判教育學解放人之間的脈絡;最後,探討TO工作坊帶領者需具備的特質。

Augusto Boal和觀演者的誕生

2016年5月19日 星期四

奇遇花園裡的民眾劇場


DEC 01, 2008by HORSEin 花園日誌(北京)

                K在網上給我介紹萬佩萱老師和民眾劇場時,我就心裡活動起來了。以前還算是有點文青調調的時候,看了不算少的戲劇/話劇方面的書,此外以前又還看過咖啡劇的介紹,也曾有這樣的計畫,去琢磨一下環境戲劇”以及和這些相互有關聯的東西,然後能在奇遇花園咖啡館做一些話劇方面的互動,而且是能和觀眾互動,或觀眾都能夠參與進來的。


               民眾劇場在很多方面與此契合,比如在演員與觀眾的互動、角色互換、平等或者模糊方面,比如一定程度的即興,還有這咖啡館所提倡的每個人都閃耀著獨特光芒背後的人文精神。只是民眾劇場還有它更為特殊的一面,它融入到NGO和社區工作之中,更多地參與到社會進程之中了。這何嘗不也是奇遇花園所內心暗藏的一點小野心呢? 


2016年5月16日 星期一

劇場與社會轉化 反思日誌



2011年我臨危受命,接下鍾喬在世界新聞大學社發所的9堂『民眾劇場工作坊』選修課。受限於課時,在徵得學生同意後,將被壓迫者劇場工作坊和《受壓迫者教育學》閱讀 結合,並定名為『劇場與社會轉化』。

當日看似我引導同學穿梭在解放劇場和批判教育學之間,今日回首,毋寧說是我們共同探索對話的旅程更貼切。謹以此為記。——萬佩萱


 
學習和反思  

★工作坊活動:Follow the hand、照鏡子、雕像(主題樹、牆、衝突)

我對工作坊較沒自信,雖然身體比上次放鬆許多,只是仍感到侷限和束縛。

 Follow the hand —— 我特別專注在當下,頭腦完全休息,身體很放心地跟隨同學的手。換我帶領A時,他專注的眼神讓我覺得自己必須為活動負責。

照鏡子—— 我跟R一組,眼睛注視對方,用眼角餘光反映對方動作。我覺得自己動作單調,無法隨心所欲,加上有時不知道要做什麼,卡住了、放不開。雖然R和我的動作很小,但卻可以感受到情緒,像是尷尬、困窘。特別是動作中斷時,身體的活動空間和肢體都沒力量,和思緒相比身體遲鈍許多。瞄到A的動作,有好多變化,給我的感覺是流動的。

這次工作坊我最喜歡雕像,同樣的主題但是大家的想像力打破了我的預設,柏林圍牆、教室牆壁,想都沒想到,在雕像上我學習更多看待事情的角度。

我擺的衝突雕像完成後,連自己也驚訝。平常課堂講剝削、資本跟階級等概念,看到概念被具體呈現,被剝削的人雙眼緊閉躺在棺材裡,他的一生看似不起眼卻支撐了體制運作。這些讓我想到媽媽、工人爸爸、餐廳打工的弟弟和自己工讀生的身份。

2016年5月10日 星期二

《人們》

文:映辰         自我探索戲劇工作坊——穀雨篇學員


         會不會很多時候,我們的記憶就淹沒在這樣迅速地一波又一波的浪潮下頭。工作坊結束一些時日,會不會我們都毫無知覺地默默回到自己的戰鬥位置上,再次承接生活的無暇與庸碌,那麼這樣的二日工作坊,你會不會想,究竟留下了什麼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