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22年8月5日 星期五

讓人行動的劇場課

劇場和社會轉化工作坊 反思日誌

文:世新大學社發所  奧宇.巴萬

在電視電影圈混過短短一年多,雖然沒有很了解這樣的環境,但大致可以知道這個圈子在完成一個節目和一部電影會需要什麼分工、技術跟所謂的鏡頭要求但這一年多卻無法跟自己研究所的生活搭上線。難道現在可以說是夢寐以求嗎?終於等到可以吸引筆者的課程,即便以前講座課也有社運紀錄片的課,不過那是圍繞在社運人怎麼行動?怎麼我都沒啥感覺。記得上學期才剛修完影像紀錄的課程,這學期終於讓我修到民眾劇場的課,一次來的太多太急,有種受寵若驚的感覺,都不知道怎麼接招。筆者自覺還有很多功課要去學習,所以才會想要去嘗試更多可能性,畢竟它是跟自己有一點點相關,甚至之後可能都是成為之後回到部落可以用的武器。

2022年2月20日 星期日

劇場 作為發聲工具

 

轉載自《生命力新聞》

被壓迫者劇場 使弱勢者透視自我

【記者謝佩珊、楊婷華╱台北市報導】「我們的夢想是否可以出發,在我們的心裡,永遠都可以飛;像雪白的雲朵,掛在天空,永不掉落」,熾熱的豔陽下,傳來陣陣鏗鏘有力的字句,這是台東鐵花村二十位原住民孩子的聲音;他們在「臺灣被壓迫者劇場推展中心」的協助下,透過戲劇,發掘了自己極少察覺的內心以及對未來的期望;藉由彼此分享煩惱、回憶往昔經歷的過程中,逐步發現自己受到的「壓力」,可能來自父母的期待,或是對未來的迷惘等;進而思考如何改變,為壓力找一個出口。

藉遊戲練習 喚醒自我意識

被壓迫者劇場的先驅為巴西的劇作家奧古斯圖.波瓦(Augusto Boal),他強調以「劇場遊戲」的方式,協助一般民眾參與融入,經過一段時間的肢體探索與即興練習後,讓他們用日常生活的故事或具有議題性的話題作為主軸,編劇並親自參演一齣戲劇。

「臺灣被壓迫者劇場推展中心」(Centre of Theatre of the Oppressed, Taiwan),簡稱TO中心,現任執行長萬佩萱於二○○三年時在北京無意間接觸到被壓迫者劇場,並參與了種子師資的培訓,這是她首次接觸到被壓迫者劇場,並且對劇場工作坊過程中的民主、開放對話理念感同身受;產生興趣後,萬佩萱在北京大學攻讀完教育碩士學位後,便決定將被壓迫者劇場帶回台灣、投入弱勢社群中,讓人們在戲劇工作坊找回自己的聲音,期間也到中國內陸和台灣偏鄉舉辦多場戲劇工作坊和種子師資培訓;更於二○○九年創立TO中心,並與國外TO相關組織以及國際非營利機構進行雙向交流、連結與合作。

鐵花村的原民孩子們正進行著「夢想的豐收」展演。(圖片由TO中心提供)

跳脫劇場思維 戲劇作為發聲工具

TO中心負責人郭江龍說,中心成立的宗旨是希望透過戲劇,讓弱勢者,例如:青少年、原住民、新移民配偶、勞工、婦女等可以有發聲的管道。他表示:「我們不是一個『劇場』,不會在固定的地點演出」,相反的,TO中心會到各地舉辦工作坊,讓報名者成為演員,劇情針對人們關心的議題,並在社群聚會的任何空間,如公園、操場、稻穀場、教室…進行演出。對他們來說,戲演得好不好是其次,「戲劇」只是一個工具,透過演戲使弱勢者自己察覺受到了壓迫,並將感受、情緒以及故事外顯,使其他人能夠感同身受。

而帶領這些民眾演員覺察自我的重要任務,則由種子師資擔任。作為種子師資,必須意識到自己並非權威者,而是引導者,在引導的過程中,要抱持著「每一個人都是一個獨立主體」的想法,而不以一個既定標準去侷限民眾想法的表達。

關懷在地青年 未來關注同志議題

TO中心於二○一二年十二月啟動「偏鄉青少年夢想的豐收計畫」,在台東鐵花村展開第一階段「夢想戲劇工作坊」活動,一共有八十四位青少年參加。最初先由種子師資向青少年提問,例如:「你們的青春是什麼樣的?」,引導他們回想自己對生活是否有不滿意之處、為何不滿意、形成壓力的來源等等,藉由意見的表達,使青少年能拋開心理上的束縛,進行遊戲。遊戲目的在於解放身體、並且使感官更敏銳,進而提升想像力及創造力。

除了引導孩子們找尋其內心苦悶的來源,並思考自己未來的夢想;TO中心也將八十四本青少年書寫下的想法集結成的「夢想筆記本」,根據其內容編輯成劇本。在分享的過程中,其中一位少女林昱如說,從小看著自己長大的阿公,年紀已經很大了,但因為父母都要上班無暇照顧,只好將阿公送往養老院,在她參加排練期間,˙阿公已經過世,令她非常難過;劇本中也將此故事收錄,使民眾在觀賞戲劇同時自問,可以為家庭作何付出。

TO中心除了將「夢想筆記本」展出外,也由工作坊中自願報名的二十位都蘭國中、泰源國中和池上國中生作為演員及合唱團,歷經兩個月密集演員訓練、合唱練習,在二0一三年五月二十六日代表八十四位「夢想戲劇工作坊」青少年在鐵花村舞台上演出「夢想的豐收」,用表演開啟了與師生、親子和同儕間的對話,實踐了針對台東在地青少年的「發聲計畫」,進一步引導觀眾透過戲劇與藝術活動,和青少年的心聲做連結。

TO中心除了在全台各地舉辦工作坊,也與各國際組織積極合作,他們表示,透過與各個團體合作、交流,可以激發不同的想法,並且不斷檢視自己對被壓迫者劇場的感想及作法。而在協助弱勢者傾聽自己時,TO中心的種子師資及志工們同時可以獲得感動及回饋,在交流過程中,弱勢者們也成為了他們學習的對象。從二○○三年到現在,TO中心關注的對象從青少年、婦女、新移民等逐漸擴大;未來,他們計畫朝同志議題作努力,用戲劇對話,真誠的面對自己和他人,同時TO中心也預備針對心理諮商師、社工和非營利組織工作者進行種子師資培訓,讓被壓迫者劇場深入社會各個層面協助個案面對創傷、困境生出改變的力量,落實TO是陪伴與培力的教育工具。


2021年5月4日 星期二

慢慢來,比較快 ——被壓迫者劇場中的女性主義轉化

 文/梅若                                                                                   2015/5/10


24前,我我的未來職業選擇有各種想像,可能會是編輯,或許是律師,但更多的時候是迷茫,難以設想自己的未來相信很多女性和我一樣,從未認真審視過自己的人生。上學,結婚、生子,在日常細碎的生活中過完一生。可是我知道,這並不是我們的錯。

2021年1月23日 星期六

【誰可以介入取代被壓迫的角色?】 認識論壇劇場 之一

文: 萬佩萱      台灣被壓迫者劇場推展中心

論壇劇場這兩年儼然成為台灣劇院之外風行的表演形式之一。
但是,說到底什麼是論壇劇場?
它的目的為何?
它的藝術性?
它的編劇?
Joker的角色定位?
以及更多其它提問。

讓我們從論壇劇場結構中『觀演者介入演出』的地方 扒開、切入,釐清並解構博奧(Augusto Boal)這套在台灣優渥社會環境成長中的人們將之複雜化、專家化的消費外衣之下,單純、直接又蘊含無與倫比爆發力的『行動的預演』。




誰可以介入(論壇劇場)取代被壓迫的角色?

在劇場相遇真實的自己

劉馥慈                                                                          2015/8/4發布

只有那些能誠實─甚至是無情地─檢驗自己真相的人,才會意識到自己最深的感受和動機,然後才能了解他們星盤裡的冥王星有什麼意義。(註1)
─ 史蒂芬‧阿若優《占星,業力與轉化》


初遇被壓迫者劇場

今年(2011)6月28日至7月22日為期四週,每週三個半天台灣被壓迫者劇場(以下簡稱TO中心)在我所任職的協會(社團法人原住民深耕德瑪汶協會以下簡稱協會)舉辦的被壓迫者劇場工作坊,是我生平第一次接觸劇場。過去,我從未想過和劇場接觸、參與劇場會在我的人生中真實地發生,只曾經幻想若有天可以經歷戲劇人生…

因為喜歡看電影,有時候可以感同身受進入演員的內心世界,所以幻想有朝一日可以在戲中經歷各種不同的人生情境。另一個理由則是,我渴望能在戲中釋放在現實生活中無法表達的情感和情緒,換句話說,我以為演戲可以做為一種工具,釋放人類在現實生活中無法表達的情感/情緒,即釋放受壓抑的靈魂。